第13章 要房？租金十块每月！

清晨，胡同里飘着煤烟味。

林跃披上棉袄，推门出屋。

西北风顺着领口直往里钻。

水池边结了薄冰。

三大妈握着洗衣棒槌敲打冰碴子。

林跃端着搪瓷缸子走过去。

缸子里斜插着牙刷和半截中华牙膏。

牙膏是从系统兑换的。为了掩人耳目，他撕掉外包装硬塞进旧铝皮管里。

贾张氏端着尿盆从对门出来。走到水池边随手泼进阴沟。

骚臭味散开。

贾张氏撇嘴，

“哟，林技术员今儿起这么早啊。”

林跃没抬眼皮，拧开龙头接凉水。

傻柱提着网兜溜达过来，里面装着俩铝饭盒。

“兄弟，昨晚喝的痛快。”

“这半只烧鸡你带去厂里热热吃。”

傻柱把网兜塞给林跃。

林跃接下。

“谢了柱子哥。”

贾张氏眼珠一转，扯开嗓门。

“傻柱，你这可是挖公家墙角！”

“天天往外拿食堂的东西，我这就去保卫科举报你。”

傻柱反手把空饭盒摔在水泥台上，当啷一声。

“你哪只眼睛看见这是公家的肉？”

“这是李副厂长昨晚招待客人没动，赏给我的。”

“不服气，现在找李副厂长问去，瞎咧咧啥！”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端着空尿盆回屋。

林跃漱完口，放好烧鸡推着二八大杠跨出院门。

红星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

屋中间生着铁皮炉子，几个老技术员围着烤火。

林跃掀开门帘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桌上堆着一摞新图纸，全是俄文标注。

他靠着椅背唤醒系统面板。

【账户余额：5570元】

点开知识类目。

【购买俄汉机械工程词典 花费20元】

【购买金属材料热处理工艺 花费30元】

【电子版发货】

信息涌入大脑。

他睁开眼。桌上的俄文图纸变得通俗易懂。

办公室门被推开，李新民夹着黑皮包走进来。

“小林，看图纸呢？”

林跃站起身。

“李厂长好。”

李新民摆手，拉过椅子坐下。

“这批新图纸研究的怎么样了？”

林跃指着图纸。

“有几个数据对不上。”

“我准备去废品库找旧零件对比一下。”

李新民点头。

“走审批太耽误时间。”

“我给保卫科打个招呼，以后废品库和材料库你自由进出。”

林跃坐回椅子。

“谢谢厂长。”

李新民稍稍凑近。

“下周部里有大领导来视察，杨厂长想让你在现场搞个技术演示。”

林跃用钢笔在图纸上画了个圈。

“演示没问题。”

“不过接待那边，得让柱子哥提前备菜。”

李新民笑了。

“我正要跟你商量这事。”

“何雨柱厨艺不错，我打算让他列个菜单，这几天去供销社挑点好食材。”

林跃看着李新民。

“厂长，柱子哥脾气直，容易得罪供销社的人。”

“采购这事还是我来办吧。”

李新民敲了敲桌子。

“行，你办事稳妥，条子我亲自批。”

林跃扯过信纸，写下几行采购名目推过去。李新民掏出钢笔直接签了字。

中午休息。

轧钢厂东边红砖墙外，林跃靠着墙根抽烟。

娄晓娥推着自行车走过来，身上穿着蓝布罩衫。

娄晓娥支起车梯子。

“你倒是会挑地方。”

林跃扔下烟头踩灭。

“找我啥事，劳烦娄大小姐亲自跑一趟。”

娄晓娥拉开皮挎包掏出红木匣子递过去。

“我爸交代的。”

“娄家的一点诚意，问你收下后能不能听个响。”

林跃接过匣子打开，两根金条躺在红绒布上。

系统界面亮起。

【民国中央造币厂十两金条x2】

【可兑换系统资金：元】

林跃合上盖子，反手揣进棉袄口袋。

“回去告诉你爸，响声太大容易招贼，这东西我替他存着。”

娄晓娥瞪大眼睛。

“你这就收了？”

“真拿自己当大爷啊，连个字据都不给？”

林跃往前逼近一步。

“这年月字据就是催命符。”

娄晓娥往后退，背贴在红砖墙上。

林跃盯着她领口露出的白边。

“以后出门别穿这么新的衣服，领口还是的确良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资本家大小姐？”

娄晓娥慌乱低头，咬着嘴唇偏过头。

“要你管。”

林跃转身往回走。

“我今天不管你，你早晚被人连皮带骨吞了。”

“原话告诉你爸，这几天老实在家待着别出门。”

娄晓娥站在风中望着林跃的背影。拿了这么重的金条连句准话都不给，偏偏父亲还对他深信不疑。

回到办公室，林跃关上门点开系统。

【是否兑换金条？】

【是】

【账户余额：元】

傍晚下班。林跃没回四合院，拐去东直门外的鸽子市。

天色暗下，巷子里人影绰绰，全是捂着嘴小声讨价还价的买卖人。

林跃推车找了偏僻角落，从系统买了一袋富强粉和两桶豆油。绑在自行车后座盖上麻袋。

刚走出巷口，手电筒光柱打在脸上。

两名保卫干事冲过来。

“干什么的！站住！”

林跃单脚撑地。

“同志辛苦，我是红星轧钢厂技术科林跃。”

他掏出工作证递过去。

带头的看了一眼，手电筒照向后座。

“麻袋里装的什么？”

林跃掏出白天李新民签字的采购单。

“李副厂长批的条子，给招待所采购的细粮。”

干事扫了一眼底部的红公章摆手放行。

林跃收好条子骑车离开。

回到九十五号院，夜幕降临。

林跃推车跨进中院，院子正中摆着八仙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长条凳上。全院男女老少围了一圈。

全院大会。

林跃把车停在屋檐下走上前。

刘海中挺着肚子敲桌子。

“林跃回来了，今天这大会就是说你的事。”

林跃扯过板凳坐下。

“说我什么事？”

易中海捧着茶缸清了清嗓子。

“小林，你现在是厂里的技术员，在院里也算干部了。”

“思想觉悟的排在头里。”

“贾家的情况你也清楚。”

“秦淮茹又怀上了，一家几口挤在一间半屋子里。”

“你后院那两间正房，一个人住太浪费。”

“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让你腾出半间房，借给贾家过渡一下。”

贾张氏立刻帮腔。

“一大爷说的在理！”

“你个光棍占两间大房，不怕折寿？”

“我们东旭将来可是要给我养老的。”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嗑瓜子满脸阴笑。这逼捐腾房的损主意就是他下午偷偷给贾东旭出的。

林跃站起身走到八仙桌前。

“一大爷，腾房可以商量。”

全院哗然，贾张氏乐的直拍大腿。

林跃盯着易中海。

“不过有个前提。”

“后院那两间房是我父母留下的私产，手里有政府发的红本房契。”

“想让我腾房，得按规矩来。”

易中海皱眉。

“大家都是街坊，你要按什么规矩？”

林跃看着贾家人。

“交租金。”

“一个月房租十块，交齐一年。外加押金五十。”

贾张氏嗷的一嗓子窜起来。

“一个月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要点逼脸行不，一大爷说的是借房，谁答应租了！”

林跃冷笑。

“空口白牙就想借房？”

“公家的房子借不到，改明抢私人房产了？”

林跃转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全院就您八级工，月工资九十九，觉悟最高。”

“要不您发个慈悲，把您家旁边的耳房免费给贾家住？”

“只要您点头，我明天就去给您定做锦旗挂门上。”

易中海被噎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刘海中用力拍桌子。

“林跃你懂不懂规矩！”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林跃寸步不让。

“二大爷，想抖官威明天回车间抖去。”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板凳。

“今天话撂这儿。”

“以后谁再敢惦记我后院的房子别怪我翻脸。”

“柱子哥，别看猴戏了，回屋喝酒去。”

傻柱大声应和。

“好嘞！”

“满院子算计人的玩意儿，散了吧！”

易中海端着茶缸，黑着脸回了屋。贾张氏见没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嚎。

围观住户见没便宜占，很快散的干干净净。

傻柱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

林跃用筷子夹起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碎。

“明天去外头采购招待用的食材，你明儿跟我跑一趟。”

“我想法整几头猪回来。”

“这事要是办成了，你在李厂长面前可就是这个。”

林跃冲着傻柱竖起大拇指。

傻柱咧开嘴乐出了一口牙。

“这年头去哪弄整头的猪，供销社买二两肉都得要票。”

“路子我已经找好了，你明天推板车跟我去城外拉货就行。”

傻柱见他有把握便没有继续多问。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跃用凉水洗漱完推着二八大杠跨出屋门。

他推着车穿过中院来到前院。许大茂蹲在水池边刷牙，脚边笼子里放着两只鸡。

棒梗背着帆布书包从旁边路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笼子里的鸡。

林跃推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跨出大院门槛。

许大茂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

“这小兔崽子，成天贼眉鼠眼。”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技术科外，李新民陪着杨厂长走在走廊上。

杨厂长询问。

“老李，林跃那小子说的采购渠道靠谱不靠谱？”

李新民伸手推开技术科的门。

“绝对靠谱，他昨天向我保证能弄来五头大肥猪。”

屋里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放着茶缸。

李新民顺手带上门。

“估计这小子一大早就拉肉去了。”

“这事要是真办成了，年底我就给他破格提拔副科长。”

杨厂长满意的点头。

出了西直门，郊外废弃砖窑。

板车停在窑洞口，傻柱坐在板车车辕上抽烟。

“你说的猪在哪呢？”

林跃抬起手腕看时间。

“你在这守着，我进去交接。”

“人家那边不见生人。”

傻柱连连点头。

林跃迈步走进砖窑唤醒交易系统。

【购买生猪（已屠宰）五头】

【扣除250元】

【投放地点：前方空地】

五头白条猪凭空出现在砖窑里，整整齐齐的码放干草上。

林跃等了两分钟走出砖窑。

“送货的人走了，肉在里面放着。”

傻柱跳下板车跑进砖窑里。

不到十秒钟他又跑了出来。

“我去，我的亲娘哎！”

“里面足足躺着五头大肥猪。”

“猪毛都褪的干干净净。”

林跃伸手拍了拍板车。

“赶紧装车。”

“咱们赶在中午前把肉拉回厂里交差。”

“林兄弟，你可真是神了。”

两人推着满载猪肉的板车回厂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