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卡系统BUG办证，易老狗举报娄家！

周一早晨雾气没散，冷风顺着四九城的胡同巷子往人脖领里灌。

东城区，市人民委员会办公楼。

娄半城穿着旧大袄，双手抄在袖口里，跟在林跃身后半步。他脚步发飘，两眼直勾勾盯着楼道里刷绿漆的墙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娄董，此刻怂的要命。

林跃走在前面，脚步平稳。

华侨事务处业务科的门敞开着，屋里一股子煤烟味。办公桌后，一名中年办事员拿着搪瓷缸子喝水。

林跃走上前，把李新民开的介绍信递过去，连同轧钢厂公函和娄半城的身份材料。

林跃语调平缓。

“同志。”

“轧钢厂办理借调手续，协同人员赴港处理海外侨产。”

办事员放下水杯，接过材料翻看。他目光在娄振华三个字上停顿几秒，抬头打量着娄半城。

娄半城身子发直，喉结滚动，强挤出几分笑。

办事员将材料推回桌沿，

“资本家去香港？”

“这事儿归统战部管，我们这儿不能单独批。”

林跃没接材料，手腕一翻，一包大中华顺着桌沿滑进报纸底下。

林跃声音放低，

“您受累。”

“统战部那边上周五已经备案核实了，谭雅丽女士的娘家表哥在九龙开食品公司。”

“愿意捐赠一批精密机床回国，市委统战部的批条夹在第三页呢。”

办事员抽出第三页扫了一眼红印，脸色缓和下来。有统战部背书加上厂里的公干证明，流程合规矩。

红印章砸在表格上。

办事员把材料递回。

“拿着这单子去王府井大北照相馆拍出境证件照。”

“拍完去市公安局治安处交表。”

出了办公大楼，娄半城长出一口气，后背的棉衣被冷汗浸透。

林跃推起自行车。

“去王府井。”

大北照相馆是四九城的老字号，木质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二楼照相室布置着老式布景，聚光灯烤的人发晕。

老师傅站在木壳座机后，脑袋蒙在黑布里调试焦距。

老师傅喊了一声，

“坐直，下巴收一点。”

娄半城坐在凳子上，身子绷的笔挺僵硬。

咔嚓，镁粉灯闪过，白光刺眼。

林跃走上前，拉住准备去暗房的师傅。

林跃指了指娄半城左眼角，

“师傅，这底片得劳您多费点心。”

“他一九五零年厂里进贼，打斗时留了道疤。”

“这趟去南边公干，那边海关的人讲究面相。”

“认死理，相片上疤太显眼容易招惹麻烦。”

老师傅皱眉。

“拍照讲究个真实。”

林跃摸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角。

“您手艺高，修版对您来说不叫事。”

“稍微淡一点就行，别让人一眼盯上。”

老师傅收起钱，点点头进了暗房。

大北的修版是绝活。用特制的削尖铅笔，在散页底片上一点点打磨补光。等了一个半小时样片出来，娄半城眼角的疤痕隐形了。

出了照相馆，两人站在街角。

他转身骑车而去，

“相片下午五点来取。”

下午五点，林跃和娄半城来到大北照相馆，取回了各自的照片。

林跃将照片分好。

“这一张贴在你的申请表上，交治安处出境口。”

“这一张大北特件柜已经归档，编号侨字第088号。”

“这一张你自己留着。”

“剩下一张塞进这封信里，寄给九龙的表哥。”

娄半城一愣，

“林老弟，这就全办妥了啊？”

林跃点燃一根烟，

“我和你的流程走完了，谭雅丽和娄晓娥没出面。”

“这几天你们家门口肯定有暗哨。”

“她们俩绝对不能大摇大摆来市局办证。”

娄半城急了。

“那怎么办？”

“通行证本人没有到场办不下来啊！”

林跃吐出一口烟圈。

“放心，这事我来解决。”

回到家里，林跃锁上门躺在炕上，意识沉入蓝星电商系统。

跨越时代的物资交易算是初级玩法，规则渗透才是核心。这几天的操作他已经摸清了系统的底线。只要不直接改变国家级历史走向，个体的档案变动可以通过付出代价来实现。

【搜索关键词：1958年版女性标准一寸免冠黑白底片，目标：娄晓娥，谭雅丽】

【商品检索成功。售价：每人50元。】

【搜索关键词：做旧版往来港澳通行证申请表及全套佐证资料】

【商品检索成功。售价：两套共500元。】

林跃点击购买。两份填写真实信息的档案，盖齐了各级部门私刻伪造的公章，凭空出现在桌面上。黑白底片上的母女俩神态自然，完全符合年代特征。

假档案做好了，但送不进市局的铁皮柜那就是废纸。

林跃开口，

“系统，开启特殊物流服务。”

“开启多点定点投放功能。”

“目标一：大北照相馆二楼特件柜，将两人底片归档。”

“登记簿上虚构侨字第089号和侨字第090号记录。”

【投放成功，扣除3000元。】

“目标二：北京市公安局治安处出境口。”

“将两人照片贴在已会签的往来港澳通行证申请表上，归入审批卷宗。”

【投放成功，扣除5000元。】

林跃提了口气，手伸进大衣兜里，捏住一封写好地址的信封。这是寄往九龙深水埗食品公司的信，收件人是谭雅丽的表哥。

“目标三：港岛邮局拦截投放。”

“将照片及对应的港方担保人函电底本，塞入该信封。”

“并在邮局存根上补齐登记。”

【投放成功，扣除6000元。】

【账户余额：4140元。】

看着瞬间缩水大半的资金余额，林跃嘴角抽搐两下。这老六系统卡bUG办真证的收费，简直是在喝他的血。

但效果杠杠的。

从这一刻起，在官方的档案逻辑里，谭雅丽和娄晓娥已经于今天上午，在大北照相馆完成了拍照，底片在特件柜里有据可查。她们的申请表已经在公安局走完了流程。寄往香港的担保信也带着她们的照片，合法的进入了邮政绿色通道。

周二下午，市公安局治安处。

两份盖着大印的公函送达外事科出境审批。民警核对了档案柜里照相馆特件送来的底片，确认无误后开始制证。

硬皮本上手写上了编号，照片贴在内页，重重砸上了北京市公安局的红色钢印。

周四下午三点，林跃从治安处办事窗口接过了四本往来港澳通行证。

翻开内页，墨迹干涸，钢印的凹凸感清晰可辨。

林跃将四本证件揣进怀里，骑上自行车顶着寒风朝四合院赶去。

“行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林跃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前院的阎埠贵没在门口浇花。他躲在玻璃窗后面，神色慌张的往外瞅。

中院里贾家的房门紧闭，但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哭声和贾张氏压抑的咒骂。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正跟两个穿蓝色干部服戴红袖章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瞧见林跃推车进来，易中海的声音打住了。那两个干部服朝林跃投来审视的目光。

林跃沉着脸，径直穿过中院回了后院。

刚要锁车，脑海中响起系统警报声。

【二级危机预警触发！】

【事件：街道办联合厂保卫科清查小组，已接到匿名举报信，称红星轧钢厂前董事娄振华涉嫌私藏大量金条，美钞及敌特电台，企图外逃。】

【清查小组已完成人员集结，预计今晚八点对后院娄家进行突击搜查。】

林跃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五点十五分，距离清查小组上门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那封信是谁写的，不用想也知道。易中海这老绝户真是个老六，眼看着贾东旭被发配西北，许大茂被送去农场，他一大爷的威信彻底扫地。这是要作妖掀桌子，用娄家的命来给他自己垫背啊。

林跃哼笑一声，转身推着车又出了院门。

笃笃。门只开了一条缝，娄晓娥满是惊恐的脸露了出来。

林跃侧身闪进屋里。

“林跃……”

客厅里，娄半城和谭雅丽坐在沙发上，但两人的脸色惨白的没有血色。

林跃开门见山，

“工作组要来了。”

娄半城霍的站起，膝盖撞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易中海举报了你们私藏金条和电台。”

“证件我已经拿到了。”

“今晚八点，清查小组进院。”